病房里的灯光调得很柔,淡白的光落在司钦脸上,衬得他脸色越发透明,整个人蔫蔫地靠在床头,病恹恹的,连睁眼都费力气。
输液管里的药液一滴滴往下落,手腕微凉,右腿和腰腹的疼被止痛药压下去大半,只剩下一身散架似的疲惫。
他缓了好一会儿,才慢慢看向守在床边的宋知砚:“你怎么找来的。”
宋知砚坐姿端正,像个被问话的学生,半点不敢隐瞒,老老实实地全交代了:“去公司没找到你,别墅也空着,我就去司氏找高璟了。他本来不肯说,我跟他说你身体扛不住,他才松口告诉我你来了北城。”
顿了顿,他又小声补充一句,眼底带着点没送出去的遗憾:“本来……还给你买了一束玫瑰。”
司钦睫毛轻轻颤了颤。
玫瑰。
其实他还挺想看一下的,毕竟从来都没有人给他送过花。更何况,是表达“我爱你,热恋,浪漫与勇气”的红玫瑰。
药效慢慢上来,困意像潮水一样裹着他。司钦眼皮越来越重,连抬眼的力气都没有,昏昏欲睡,声音哑得几乎听不清:“……知道了。”
只是微微偏过头,脸半埋在柔软的枕头里,呼吸渐渐变得轻而均匀。
宋知砚看着他睡过去的模样,眉头依旧轻轻蹙着,像还在疼,又像还在不安。他伸手,极轻地把被子往上拉了拉,盖住他单薄的肩膀,动作轻得不敢碰碎他。
“睡吧。”他低声喃喃,像是在说给司钦听,又像是说给自已,“我不会走的。”
半夜
司钦是被一阵燥热闷醒的,浑身发软,骨头缝里都透着酸沉。他一睁眼,喉咙就先痒了起来,胸口闷得发紧,呼吸浅浅的,带着不正常的喘。
他没立刻出声,只想自已撑着坐起来缓一缓,可刚一动,压抑不住的咳嗽就撞了出来,一声接一声,震得胸口发疼,连带着腰和右腿的旧伤都一起抽痛。
宋知砚几乎是立刻就醒了。
他本来就没敢深睡,一直半靠在床边守着,听见咳嗽声,瞬间睁开眼,伸手就去摸司钦的额头。
指尖一触,眉头立刻拧紧——又烧起来了。
“别硬撑。”宋知砚声音压得很低,怕吓着他,一手轻轻扶着他的后背,顺着他咳喘的节奏慢慢顺气,另一手小心托着他输液的那只手,怕他扯到针,“我去叫医生。”
司钦咳得说不出话,嘴唇微微张着喘气,眼眶都被咳得泛红。他抓住宋知砚的手腕,力气小得可怜,只是轻轻一攥,又无力地松开。
难受。
浑身都难受。
宋知砚心都揪紧了,不敢耽误,一边飞快帮他掖好被子,一边低声安抚:“马上就好,我在呢,不疼了。”
医生很快赶来,简单检查后,低声跟宋知砚交代了几句,转身让护士拿来鼻氧管。
宋知砚安静站在一旁,看着护士轻柔地将鼻氧管架在司钦鼻梁上,固定好耳后。淡淡的氧气无声输入,那点急促到发颤的喘息,才稍稍缓了半分。
可即便吸着氧,司钦胸口依旧起伏得厉害,烧没退,咳嗽一上来,还是会牵扯得整个人轻轻发抖。
他闭着眼,眉头死死拧着,唇色被病痛磨得发白,原本就病弱的样子,此刻更显得脆弱不堪。
他没睁眼,也没力气说话,只微微偏了偏头,无意识地往宋知砚手边靠了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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